倒是小瞧你了。苏二娘认出了林渔,软鞭突然缠住林渔手腕,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苏二娘踩着腐朽的木板缓缓走近,软鞭有节奏地敲打着手心,
“小哑巴,没想到你还活着。”黑纱下的疤痕在火把映照下泛着诡异的青紫色,“当年就该把你这晦气东西喂狼。”
林渔浑身血液瞬间凝固。
记忆如潮水般涌来:十岁那年突染天花,被当成累赘扔出醉仙楼。
“装什么听不懂?”苏二娘猛地扯动软鞭,倒刺擦着林渔脸颊划过,
“你以为换身衣服,我就认不出你了?”
她俯身逼近,浓烈的血腥味喷在林渔脸上,
糖豆突然从墙角扑来,带血的前爪在石壁上抓出五道血痕。
苏二娘侧身躲开,软鞭如灵蛇般卷住糖豆后腿。
林渔抄起地上的碎瓷片狠命掷出,却被对方轻巧避开。
瓷片擦着她耳际飞进黑暗,惊起一阵蝙蝠嘶鸣。
“呜……”糖豆发出痛苦呜咽。
林渔看见它后腿被软鞭倒刺撕开大口子,鲜血顺着毛发滴落在地。
她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嘶吼,抓起身旁掉落的断剑,趁着苏二娘分神的刹那,朝着对方膝弯狠狠刺去。
“找死!”苏二娘旋身避开,软鞭带着破空声横扫而来。
林渔举剑格挡,虎口被震得发麻,断剑“当啷”落地。
她被逼退到石壁边,瞥见墙上悬挂的陈旧铁链,突然想起陈京教过的近身缠斗技巧——以柔克刚。
当软鞭再次袭来时,林渔猛地矮身翻滚,抓住铁链末端用力一扯。
锈蚀的铁环应声断裂,她借力荡向苏二娘,膝盖狠狠撞向对方腹部。
苏二娘闷哼一声后退,林渔趁机拾起地上的匕首,却见对方从袖中甩出三把透骨钉。
暗器破空声急促,林渔侧身躲避,左臂仍被擦出三道血痕。
糖豆趁机扑到苏二娘腿边,一口咬住她的脚踝。
苏二娘痛呼着挥鞭抽打,狗毛纷飞间,林渔看准时机掷出匕首,刀刃深深没入对方肩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