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狠的丫头!”苏二娘撕下黑纱,狰狞的疤痕因暴怒扭曲变形。
她扯下衣襟缠住伤口,眼中闪过狠厉,“当年没烧死你,今天一定要让你碎尸万段!”
她突然吹响口哨,暗道深处传来铁链拖地的声响。
林渔抱紧糖豆后退,后背抵上冰凉的铁门。
她忽然摸到门缝间的铜环,这与七年前被关的柴房构造相似——门闩在外侧。
苏二娘举着滴血的软鞭步步逼近,身后涌出十余名打手,火把将她的影子压缩成颤抖的困兽。
“乖乖束手就擒?”苏二娘舔了舔嘴角血迹,“我留你全尸。”
林渔盯着她肩头不断渗血的伤口,喉咙发紧。
苏二娘最恨背叛者,那些试图逃跑的女孩,都被她用软鞭活活抽死。
此刻糖豆在怀中微微发抖,后腿的血浸透了她的衣袖。
千钧一发之际,暗道突然剧烈震动。头顶的石块纷纷掉落,原来是陈京在楼外制造的爆炸余波传到了地下。
林渔抓住机会,用力拽动铜环,锈蚀的门轴发出刺耳吱呀声。
糖豆趁机冲进人群,锋利的犬齿撕咬着敌人的手腕。
铁门在摇晃中缓缓开启,腐叶霉尘簌簌落下。
林渔瞥见门后通道堆满酒坛,突然想起醉仙楼后巷常有人运送烈酒。
她抓起地上的火把,狠狠砸向最近的酒坛。
陶片碎裂声中,火舌瞬间吞没整排酒坛,热浪裹挟着刺鼻酒香扑面而来。
“拦住她!”苏二娘的尖叫被火焰爆裂声吞没。
林渔抱着糖豆冲进火海,滚烫的气浪灼烧着皮肤。
身后传来打手们的惨叫,以及苏二娘歇斯底里的怒吼。
她跌跌撞撞地在烟雾中奔跑,眼前浮现出穆婉站窗台的身影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——这场赌命,她必须赢。
而此刻在暗道另一头,陈京正浴血奋战,试图突破重围与她会合。
浓烟如毒蛇般缠住林渔的脖颈,她剧烈咳嗽着,怀中的糖豆也发出痛苦的呜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