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白天见过的树影,此刻在她眼里扭曲成各种形状,
有的像张牙舞爪的鬼怪,有的像顾云锦阴沉沉的脸,还有的……像陈京焦急的眼神。
“陈大哥……”她含混地喊了一声,声音轻得像梦呓。
冷汗湿透了衣背,又被山风一吹,冻得她瑟瑟发抖,可体内的高烧却丝毫未退,反而烧得更厉害了。
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一点点抽离,像掉进了一个又冷又烫的漩涡,怎么也抓不住岸边的稻草。
远处传来几声狼嗥,凄厉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林渔缩了缩脖子,本能地想往暖和的地方钻,却只能徒劳地在落叶堆里蜷缩成一团。
高烧让她产生了幻觉,一会儿觉得自己掉进了冰窖,一会儿又像被扔进了火炉,嘴里断断续续地念叨着胡话,
大多是些没头没尾的吐槽,夹杂着对蛇的恐惧和对温暖的渴望。
夜露渐渐浓重,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衣衫,将那点可怜的体温一点点抽走。
林渔的呼吸越来越微弱,眼皮重得像粘在了一起。
在彻底失去意识前,她仿佛又看到了那片蛇蜕,在星光下泛着诡异的光,而耳边的狼嗥声,似乎越来越近
了……
意识沉入混沌的那一刻,林渔仿佛跌进了一片温暖的光里。
眼前是熟悉的白色墙壁,墙上贴着她中学时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