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口像被什么堵住了,又闷又疼。
林渔攥紧银匕,指腹被硌得生疼。
她想起现代社会的法治与光明,再看看眼前这暗无天日的地牢,
一股强烈的愤怒涌了上来——凭什么这些无辜的女孩要遭受这样的苦难?
就在这时,铁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。
女孩们瞬间屏住呼吸,连最小的女孩子都吓得往墙角缩了缩。
林渔赶紧将银匕藏回袖中,借着月光看清来人是个提着食桶的婆子,脸上布满横肉,眼神刻薄得像淬了毒。
“吃的!”婆子将食桶往地上一墩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,浑浊的米粥溅出几滴在草堆上。
她用长柄勺舀起米粥,粗鲁地倒进女孩们递过来的破碗里,“快点!吃完了把碗还回来,别想耍花样!”
有个女孩动作慢了些,碗被婆子一把夺过,狠狠砸在地上:“磨蹭什么?等不及要去伺候男人了?”
女孩吓得“哇”地一声哭出来,婆子却啐了一口,骂骂咧咧地往外走。
经过林渔身边时,她忽然停下脚步,用那双三角眼上下打量着林渔:
“新来的?看着倒有几分灵气,明天让管事来瞧瞧,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。”
林渔的心一紧,脸上却故意露出怯生生的样子,低下头不敢看她。
婆子嗤笑一声,转身拉上铁门,铁锁“咔哒”落定的声音,像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。
太恶心了。
林渔望着铁门缝隙里那点渐渐消失的光亮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她甚至能想象出那婆子转身时嘴角的狞笑,和那双打量货物般的眼睛——
在她眼里,这些鲜活的女孩不过是能换银子的物件,连猪狗都不如。
“要是现在有把枪……”她在心里恶狠狠地想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银匕的边缘,冰凉的金属硌得皮肤生疼,
“第一个就崩了这老妖婆,再把外面那些畜生一个个毙了!”
可这念头刚冒出来,就被一阵更深的无力感淹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