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站着的果然是面具人,玄色衣袍,银质面具,只是腰间的玉佩不见了——不用想也知道,定是换了侯爷的锦袍才摘下来的。
“跟我走。”面具人侧身让开道路,语气不容置疑。
林渔咬了咬唇,心里的委屈和愤怒一下子涌了上来:“你到底是谁?为什么带我来侯府?你是不是……”
“不该问的别问。”面具人打断她的话,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,“夫人要见你。”
夫人?林渔心里一紧。
终于要见正主了?是福是祸,总得有个结果。她深吸一口气,跟着面具人往外走。
这一次,她没再偷偷记路,只盯着前面那道玄色的背影,心里反复琢磨:
等会儿见到夫人,要是问起她的来历,该怎么说?说自己是穿越过来的?怕是会被当成疯子扔出去。
穿过几道回廊,终于来到一处暖阁前。面具人停下脚步,对守在门口的侍女说:
“人带来了。”说完,他转头看向林渔,“进去吧,夫人在里面等你。”
林渔攥紧了衣角,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暖阁里燃着银丝炭,暖意扑面而来,正中央的软榻上坐着个身穿杏色衣裙的妇人,眉眼温婉,气质娴静,看着格外亲切。
只是妇人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时,忽然顿住了,手里的茶盏晃了晃,茶水差点洒出来。
“你……你叫林渔?”妇人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,起身走到她面前,仔细打量着她的眉眼,眼眶渐渐红了,
“像,真是太像了……”
林渔被看得浑身不自在,小心翼翼地回话:“是,我叫林渔。夫人,您……认识我?”
妇人没回答,反而握住她的手,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,却让林渔觉得更疑惑了。
这时,暖阁的门被推开,面具人走了进来,摘下了脸上的银质面具——
露出的,正是方才在园子里见到的侯爷的脸!
林渔吓得往后退了一步,指着他,声音都在发颤:“你……你是侯爷?你为什么要戴着面具骗我?”
侯爷没说话,只是看向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