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渔闭上眼睛,心里充满了坚定。
她知道,回去的路可能会很难走,可能会遇到很多困难,可只要一想到父母还在等她,还在不放弃地寻找她,她就有了勇气。
再睁眼时,她眼底的迷茫已散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几分透亮的坚定——
认亲宴要好好应付,侯府的人脉或许能帮她找回去的线索,眼下先把日子过稳,才是最要紧的事。
她深吸一口气,推开房门。
清晨的风带着露水的凉意,裹着院角那丛秋菊的淡香扑面而来,
院中的青石板路还沾着细碎的露珠,被刚冒头的晨光映得泛着微光。
不远处的回廊下,几个丫鬟正提着食盒匆匆走过,低声说着“要赶紧把早膳送到老夫人院里”,
还有仆役扛着崭新的红绸,往前厅的方向去,绸角扫过青砖,留下一道浅红的痕——
侯府上下,早已浸在认亲宴的筹备氛围里了。
林渔站在门口看了片刻,心里对这府里的人又多了几分清晰的梳理。
这侯府的主子,与她这具身体的原主“林念”有着亲疏分明的牵连:
老夫人:是原主母亲苏阮的生母,也就是原主的外祖母。
这位老人待她最是慈爱,总拉着她的手讲苏阮年轻时的事,
说话时眼角的皱纹里都藏着暖意,昨日还特意叮嘱绣房把苏阮的旧裙改给她穿。
侯爷苏明远:原主的亲舅舅,苏阮的亲兄长。
他性子虽不算外放,却总在暗处留意她的喜好——
前几日听说她爱吃江南的藕粉,便让人从库房里翻出上好的藕粉糕,悄悄送到她院里。
侯夫人秦霜:原主的舅妈,亦是苏阮生前最要好的姐妹。
她待林渔向来温和周到,像亲母亲般细致,
昨日还特意叮嘱丫鬟备竹篮、铺布,怕她摘桂花时伤了手,夜里也总记着提醒她盖好被子。
府里的兄姐们:苏明远与秦霜育有两子两女,都比十一岁的原主年长。
长子苏珩、次子苏瑾:两位兄长常年在外求学或处理公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