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见面不多,却会在回来时给她带些新奇的小玩意儿,上次苏珩就带了支能画出细线条的狼毫笔,
说“念儿练字能用得上”。
二小姐苏婉:比原主大五岁,性子文静,总爱拉着林渔在书房看书,
还会教她认那些生僻的字,偶尔也会跟她讲府外的趣事。
三小姐苏瑶:只比原主大两岁,是与林渔最亲近的人。
两人总凑在一起说悄悄话,昨日还拉着她约定早起摘桂花,要一起做桂花糖、桂花酿。
风又吹过院角的桂花树,落下几片带着露水的花瓣,落在林渔的手背上,凉丝丝的。
她忽然觉得,这侯府的氛围,竟与电视里演的那些勾心斗角的宅门全然不同——
没有冷待,没有算计,每个人看向她的眼神里,都带着真切的暖意。
或许,是因为原主本就是这侯府血脉相连的一份子,而她顶着这具身体,也渐渐被这份暖意裹住了。
她抬手拂去手背上的花瓣,转身往老夫人院里走——
今日她要跟着秦霜去看看认亲宴的布置,也想趁此机会,多熟悉熟悉府里的人和事。
她知道,只要不放弃,总有一天,她能回到那个有父母、有闺蜜、有她所有牵挂的家;
但眼下,她也得在这侯府里,好好走稳每一步。
往老夫人院里走的路上,晨光已经爬满了朱红的廊柱,把檐角的铜铃照得发亮。
路过花园时,正好撞见园丁在修剪花枝,见了林渔便笑着躬身:
“姑娘早,老夫人特意吩咐了,把这几盆开得最好的秋海棠,搬到您院里去呢。”
林渔愣了愣,连忙道谢——她不过是前几日随口提了句“秋海棠的颜色真好看”,老夫人竟记在了心里。
走到院门口,就听见老夫人的笑声从屋里传出来,混着苏瑶叽叽喳喳的说话声。
推开门,果然见苏瑶正趴在老夫人膝头,手里拿着张纸比划:
“祖母您看,我画了认亲宴的座位图,我要跟念儿坐在一起!”
老夫人笑着点她的额头:“你呀,就知道黏着念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