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尖轻点窗沿,目光扫过苏瑶泛红的脸颊,又落在苏婉端茶的温婉姿态上,
“这位想必是二小姐苏婉吧?瞧这文静气度,果然如传闻中一般动人;
旁边这位爱笑的,该是三小姐苏瑶,眼睛亮得像含着星子,难怪能让护卫们都跟着紧张。”
右侧男子穿着月白锦袍,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,目光却越过苏瑶姐妹,落在了林渔身上,眉头微挑:
“那又是谁?”
他身子微微前倾,目光在林渔身上停顿片刻,忽然笑了,
“好一副清冷疏离的样貌,眉眼间带着股旁人没有的沉静,这位想必就是侯府前段时间从乡野找回来的那位——苏阮的女儿苏念吧?”
摇扇男子闻言,也转头看向林渔,仔细打量了片刻,啧啧道:
“难怪方才见着觉得特别,原来是苏阮的女儿!当年苏阮名动邕州,
可惜英年早逝,没想到他的女儿竟生得这般模样。
听说才十一岁?这气度倒比寻常世家小姐还沉稳几分,瞧着不像乡野长大的,倒像从画里走出来的寒梅,清得很。”
月白锦袍的男子轻轻晃动着杯中的酒液,目光仍未离开林渔:
“我还听说,这位苏念小姐刚回府时,性子孤僻得很,如今能跟着两位小姐出来游湖,倒比传闻中亲和些。
不过这清冷劲儿还在,坐在那里安安静静的,倒比旁边的荷花灯还惹眼——
你看她望着水面的模样,连风拂过发梢都没察觉,倒像是有自己的小天地。”
花船的船夫忽然放缓了橹速,两船渐渐靠近,连舱内男子袖上绣的缠枝莲纹都看得清晰。
苏瑶听见他们的议论,悄悄往苏婉身后躲了躲,却忍不住偷偷探头看了看那两位男子,又拉了拉林渔的衣袖,小声道:
“阿渔,他们在说你呢。”
苏婉放下茶杯,目光平静地扫过花船,对着舱内微微颔首,算是打过招呼,随即轻声对林渔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