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古代战场般的生死搏杀近在咫尺,温热的血腥味呛得她喉咙发紧,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荒诞的念头:
早知道穿越过来要遭这份罪,当初死也该把手机充满电多看两本权谋小说啊!
现在别说活着到京城,能不能撑过这顿饭的功夫都未可知。
她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从混乱的思绪中抽离,目光飞快掠过萧策渗血的肩胛——
伤口虽不深,却在持续流血,再拖延下去恐生变故。
“你的伤……”
话音未落,她忽然想起袖中还藏着的止血药粉,立刻抬手去掏,指尖却被萧策按住。
“无妨。”
萧策的声音带着一丝隐忍的沙哑,却依旧沉稳,“先突围。”
他握紧长剑,目光死死锁定蒙面男子,趁着私兵们迟疑的间隙,低声对林渔道,
“等会儿我会佯攻中路,你趁机往右侧密林跑,那里有禁军的暗哨,报我的令牌暗号即可。”
林渔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错愕:“那你怎么办?”
她才不要当逃兵,更不想把受伤的萧策独自留在这绝境里。
况且这些人明摆着是冲自己来的,她若逃了,萧策只会腹背受敌,下场不堪设想。
“我自有脱身之法。”
萧策不容置疑地说完,突然催动战马,长剑裹挟着凌厉的风势,朝着蒙面男子再次冲去。
这一次,他的攻势比之前更为迅猛,剑招大开大合,竟隐隐有同归于尽的架势。
蒙面男子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随即冷笑: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软剑疾舞,与萧策的长剑再次缠斗在一起,火星在暮色中密集飞溅,映得两人的身影愈发凌厉。
林渔咬了咬牙,知道此刻不是矫情的时候。她攥紧袖中的止血药粉,
目光紧紧盯着战局,同时悄悄观察着右侧的密林——
那里草木丛生,确实是突围的绝佳路径,可她看着萧策肩胛不断渗出的血迹,心中那股莫名的酸涩与愧疚再次翻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