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泛起一阵苦涩,忍不住疯狂吐槽,
【我就说嘛,哪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,又是送宅子又是赏东西,原来都是拿我当挡箭牌!
这琼宇书院哪里是读书的地方,分明是让我去当靶子的!】
宁宇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,叹了口气,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:
“委屈你了。但你放心,有朕在,没人敢伤你分毫。”
“伤我分毫?”
林渔低低重复了一句,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,心里的吐槽几乎要溢出来:
【这话听着倒是暖心,可真当这京城是你家后院,说护着就能护着?
比起你这轻飘飘的承诺,我反倒更信外祖母那句没说透的“京城水深”
——这地方哪里是京城,分明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修罗场!】
她攥着玉佩的指尖微微用力,冰凉的玉质硌得掌心生疼。
当年原主刚出生就被拐卖,流落在外这么多年,舅舅还能顶着帝王身份,耗着人力物力四处搜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