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父亲那边的宗室亲戚呢?
一个个权势滔天,却像是忘了先帝还有这么个女儿,这么多年来,连半点寻找的动静都没有。
如今舅舅好不容易找到她,前脚刚把人接回苏府,后脚就有太后赏赐、书院特权,还有这突如其来的进宫旨意。
林渔看着宁宇那双带着歉意的眼,心里的疑团越滚越大:
【哪有这么好的事?分明就是看我回来了,有利用价值了,才想着把我拽出来——
是想拿我当安抚旧部的棋子,还是想借我牵制那些虎视眈眈的宗室?】
她没敢把这些话问出口,只是垂下眼帘,掩去眸子里的冷意,声音轻得像一阵风:
“叔叔的心意,我领了。只是……我在乡野待惯了,怕是融不进这京城的圈子。”
宁宇看着她这副疏离的模样,眼底的愧疚更浓了几分。
他知道,这些年的颠沛流离,早就在这孩子心里刻下了一道疤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来安慰,却听见院墙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嬷嬷的声音已经到了门口:
“姑娘?晚膳已经备好了,是按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