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5章 脸都皱成包子了

“皇上您看这殿外的檐角铃,挂在那么高的地方,

风一吹就晃得叮铃响,看着热闹,可它自始至终都被那根铜钉拴着,飞不了,也落不了。”

心里把吐槽的话翻来覆去碾了好几遍:

这不就是说我吗!那铜钉是宫墙是规矩是你们嘴里的“为我好”,我这只铃就算晃得再响,也飞不出这鬼地方!

宁宇指尖顿在朱红的案几上,指腹蹭过案上摊开的明黄折子,

墨香混着龙涎香漫上来,却压不住他心口那点软得发疼的触感。

他看着苏念眼尾那点没褪尽的红,像枝头被风碰落的梅瓣,

明明娇软,却带着化不开的凉,声音放得更轻,像怕惊碎了什么:

“那铃是挂在檐角,可它不用受外头的风吹雨淋,檐下的暖,总比外头的冷要好。”

苏念攥着帕子的手紧了紧,银线勾着指腹的薄茧,蹭得指尖的痒意漫到了心口,

她看着宁宇眼底的温软,像暖炉里的光,却照不到她心里的那片雪,声音放得很轻,像落在地上就会化的雪:

“檐下的暖是暖,可檐角的风,也从来不是铃想要的风。”

心里疯狂补刀:檐下的暖是你们觉得的暖!

我要的是邕州的风,是能吹得桂香满院的风,不是这宫里裹着松木香和算计的风!

宁宇看着她的模样,忽然就想起嫂嫂当年蹲在御花园的池边,

攥着半块桂花糕喂鱼的模样,也是这样的眼尾泛红,也是这样的,带着点想飞的劲儿。

他抬手揉了揉苏念的发顶,动作轻得像碰一片云:

“等过些日子,朕叫人把邕州的桂树移一棵到御花园来,这样,你在京里,也能闻见邕州的桂香。”

苏念的眼睫颤了颤,眼底漫开一点细碎的水光,像落了星子的湖,

她看着宁宇,心里的涩意淡了那么一点,却还是像压了一块冰:

移过来的桂树,哪里还是邕州的桂树,连风都不是邕州的风了。

可她还是对着宁宇福了福身,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:“多谢皇上。”

心里却碎碎念:算了算了,先顺着他来吧,等哪天找到机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