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布擦了擦眼泪,抬眼看向老人,努力扯出一个感激的微笑。
尽管语言不通,但此刻,一个微笑,一个眼神,仿佛也能传递千言万语。
喝完粥,暮色已经悄然笼罩大地。
夜晚的虫鸣声交织成一片嘈杂的网,将整个世界包裹其中。
林渔站在门口,望着四周浓稠如墨的黑暗,恐惧如潮水般在心底蔓延。
老人家中,微弱的烛火在夜风中摇曳,只能勉强照亮一小方天地,整个屋子显得昏暗又寂静。
院中大门口亮着一盏暖灯,可那点光亮在无边的夜色里显得如此渺小。
突然,林渔手臂一阵奇痒,她下意识挠了挠,低头一看,一个红肿的大包鼓了起来。
“气死我了,最讨厌蚊子了!”她在心里愤愤地怒骂。
林渔一边挠着蚊子包,一边嘟囔着,满心都是对这陌生环境的无奈与烦躁。
老人似乎看出了她的不悦,再次走进屋内,不一会儿,拿着一把干枯的草茎走了出来。
她熟练地将草茎点燃,一股带着特殊香气的烟雾袅袅升起,
神奇的是,那恼人的蚊子竟像是受到了驱赶,嗡嗡声渐渐远去。
林渔好奇地看着老人的举动,心中满是疑惑。
老人察觉到她的目光,便指了指那冒烟的草茎,
又做出驱赶蚊子的动作,嘴里说着林渔听不懂却语气轻柔的话语,似乎在给她解释。
林渔虽然无法理解具体含义,但从老人的动作和神情中,
猜到这草茎是驱蚊用的,不禁对老人的智慧和细心多了几分敬佩。
随着夜深,寒意也渐渐袭来,林渔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老人见状,连忙进屋拿出一件旧棉袄,披在林渔的肩上。
林渔拉了拉身上的棉袄,感受着衣物上传来的丝丝暖意,眼眶又微微湿润了。
在这个举目无亲的世界里,这位陌生老人的关怀,就像冬日暖阳,给予她慰藉。
老人缓缓抬起手,粗糙的手指弯曲着,在空中轻轻摆动,打着手势示意林渔回屋休息。
林渔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,机械地跟在老人身后。
屋内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,那铺着稻草的简易床铺虽简陋,此刻却成了她唯一的依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