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渔缓缓躺下,稻草发出细微的簌簌声。
她望着头顶昏暗的房梁,上面的纹理在黯淡的光线中影影绰绰,仿佛隐藏着无数秘密。
不远处,老人的轻微鼾声逐渐响起,
那节奏平稳而又规律,像是在诉说着日复一日的平淡生活。
老人遵循着最原始的作息,天黑就睡觉,天亮就起床,
这里没有精准的计时工具,连时辰都只能靠太阳的升落来估摸。
林渔的思绪却如脱缰的野马,在这寂静的夜里肆意奔腾。
她怎么也想不明白,自己究竟为何会来到这个世界。
这里的一切都与她原本的生活天差地别,自己就像一个格格不入的闯入者。
“我来这里到底有什么作用?为什么偏偏是我?”
这个问题在她脑海中不断盘旋,却始终找不到答案。
想到明天就要离开老人的家,林渔的心里就充满了忧虑。
即便去了镇上又能怎样呢?她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。
原身女孩到底叫什么名字?是哪里人?这些最基本的信息,她都无从知晓。
她不知道原身是孤身一人、无父无母,还是不小心走丢了。
如果有父母,在这茫茫天地间,又该如何寻找他们呢?
林渔越想越头疼,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太阳穴。
这里和现代截然不同,没有发达的科技网络,走丢了不能像在现代一样直接报警,
上传照片就能快速找到家人。
在这里,去官府报案简直是难如登天。
语言不通成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,她听不懂官差说的话,官差也听不懂她的求助,
甚至连自己叫什么都说不清楚,这样的自己,可不就跟聋哑人没什么区别吗?
夜更深了,窗外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动物的叫声,更衬得屋内寂静。
林渔翻了个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