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渔和老奶奶相对而坐,小狗乖巧地趴在一旁,
黑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,眼巴巴地望着桌上,时不时摇着尾巴,发出“呜呜”的轻响 。
林渔吃得正香,忍不住赞叹:
“好吃,这也太香了!果然古代河里的鱼肉就是鲜美,吃起来口感特别有嚼劲。”
说着,她迅速夹起一块鲜嫩的鱼肉,仔细挑去鱼刺,
放进老奶奶碗里,又不忘给小狗也分了一点。
小狗欢快地摇着尾巴,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。
老奶奶因为牙齿缺失,只能小口小口、慢慢咀嚼着鱼肉。
她心中满是触动——平日里,自己很少能吃到肉,
只有村里逢年过节才会送来一些。
可她一人食量有限,剩下的肉放不了多久就会变质。
而林渔的出现,就像一束温暖的光,
照亮了她平淡的生活,让她能喝上鲜美的鱼汤,品尝到鲜嫩的鱼肉。
夕阳给院落镀上一层金红时,林渔搁下碗筷。
竹碗里还漂着几片油花,她望着西边天际渐染的晚霞,
听见身后传来木门吱呀轻响——老奶奶捧着空碗回了屋,
佝偻的背影融进昏暗的堂屋,连句告别的话都没留下。
林渔张了张嘴,喉咙里滚出几个生硬的古汉语词汇,又无奈地咽了回去。
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,自从她莫名其妙穿越到这个不知名的村落,
无论怎么比划,都没法和老奶奶顺畅交流。
院角的木凳被晒得发烫,她跨坐上去晃着腿,粗布裙摆扫过小腿,带起几缕潮热的风。
大雨初霁的空气裹着泥土腥气,闷得人喘不过气。
往常这个时候,她该窝在沙发里刷剧,或是约朋友逛夜市。
可眼下只有满院寂静,连蝉鸣都懒洋洋的。
她低头戳了戳脚边的小狗,那家伙肚皮圆滚滚的,
正眯着眼打盹,尾巴偶尔扫过地面,惊起几粒浮尘。
晚霞愈烧愈烈,整片天空像打翻的朱砂砚。
林渔望着天际浓稠的赤色,忽然想起写字楼落地窗映出的夕阳。
那时她总抱怨加班到天黑,现在却恨不得把每分每秒都填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