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处传来的阵阵脚步声让她脊背发凉,却反而勾起唇角——既然逃不掉,那就拼个鱼死网破。
碎石簌簌滚落的声响混着黑衣人的咒骂,在死寂的巷子里炸开。
林渔后背紧贴着潮湿的砖墙,指甲几乎抠进墙缝里。
方才划破对方手腕的陶片还攥在掌心,指腹能清晰摸到刃口残留的温热血迹。
黑衣人捂着渗血的手腕,腰间晃动的匕首在月光下泛着冷芒,如同悬在她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。
暗处传来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像无数根细针在耳膜上轻刺。
林渔突然瞥见染坊布帘后诡异的黑影——那是一条盘踞的蛇,
鳞片在月光下泛着青灰,吐信的红芯如同跳动的火焰。
寒意顺着脊椎窜上后颈,她咬住下唇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求生的意志告诉她,最可怕的敌人往往能成为最锋利的刀。
黑衣人怒吼着扑来,林渔看准时机猛地翻身,粗布鞋扬起的沙砾直扑对方眼睛。
趁着黑衣人抬手遮挡的间隙,她一个翻滚朝着铜铃坠落的方向冲去,
却在即将触碰到铃铛时,被突然甩出的铁链缠住脚踝。
铁链勒进皮肉的剧痛让林渔眼前炸开金星,粗粝的铁钩擦着耳际钉入墙面,溅起的火星灼伤了她的侧脸。
黑衣人沙哑的狞笑混着铁链晃动的哗啦声,如同催命符般在耳畔炸响
冷汗顺着下颌线滴落在青石板上,林渔却在挣扎间瞥见染坊布帘后游走的蛇影。
青灰色鳞片泛着幽光,蛇芯吞吐间,她突然发出虚弱的呜咽,故意将身体瘫软成无助的姿态。
黑衣人果然上当,拽着铁链大步往前,靴底碾碎陶片的脆响离布帘越来越近。
就在铁链骤然收紧的刹那,林渔猛地蜷起膝盖,借着惯性翻身蹬向对方胸口。
黑衣人重心不稳踉跄后退,而她早已铆足全力将其推向布帘!
青灰色的蛇影如离弦之箭窜出,尖锐的毒牙狠狠咬进黑衣人脖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