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僵硬地翻了个白眼,顺着男子的力道瘫软下去,佯装昏厥。
白衣女子在三步外停住,灯笼的光晕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摇晃。
玄衣男子握剑的手青筋暴起,却见女子缓缓抬起头,涣散的目光突然定格在林渔发间。
林渔紧闭双眼,睫毛却止不住微微颤抖。
积水顺着屋檐滴在她后颈,混着身下青砖的寒意,将右半边身子浸得发麻。
白衣女子与玄衣男子的对话声忽远忽近,那些带着古韵的词句像缠人的藤蔓,在她听来却比天书还晦涩。
林渔浑身一僵,指甲几乎掐进掌心。
装晕的姿势本就别扭,此刻连呼吸都不敢太重,生怕暴露了自己。
她满心抓狂:“到底是什么秘密?不会真像狗血剧里演的,
大侠和青楼女子私定终身,计划私奔吧?既然要跑路,带我一个总行吧!”
寒风顺着她的下颌线滑进衣领,冰冷的触感让她险些哆嗦。
茅房外的腐臭味混着男子身上若有若无的松木香,在鼻间反复拉锯。
她在心底疯狂吐槽:“要谈情说爱能不能换个地儿?茅房门口聊私奔,也太影响氛围了!”
两人压低的对话声里听得她一头雾水,说的什么啊?一个字都听不懂!再不走,我的腰都要断在这儿了!
林渔的身体却纹丝不动,只盼着这场煎熬快些结束,连身下青砖硌得骨头生疼都顾不得了。
夜色如墨,林渔的意识在半梦半醒间游移,忽然一阵天旋地转,身体腾空而起。
一股冷冽而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,像是浸透了寒潭的兰草,混着一丝铁锈般的血腥气,瞬间填满她的鼻腔。
这味道...分明是那个白衣女子身上的!
林渔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,睫毛不安地颤动了一下,又死死压下想要睁眼的冲动。
她僵硬地躺在对方怀中,感受着女子浸透雨水的衣料贴在自己皮肤上的凉意,以及那如铁钳般箍住她腰肢的力道。
完了完了,这下真的栽了!她在心里疯狂呐喊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强迫自己保持一动不动。
被抱着穿过回廊时,林渔能清晰听到雨水打在油纸伞上的噼啪声,还有白衣女子刻意放轻却依旧急促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