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!
骨螺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,表面的符文亮起了微弱的、如同鬼火般的幽光。
一道极其隐晦的神念,似乎从遥远的时空彼岸,连接到了此地。
- 蓝慕云知道,鱼,上钩了。
他继续用那濒死的声音,艰难地说道:
“是……是陷阱……”
“缥缈仙宗……设伏……”
他的声音,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不甘,将一个忠心耿耿的下属,在生命最后一刻的绝望,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“我们……全军覆没……”
“他们的目标……不在城里……在……‘鹰愁崖’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故意停顿,发出一连串剧烈的、仿佛肺部都被撕裂的咳嗽声。
“还……还有……”
“有内鬼……”
“我们的人里……有……内……”
最后一个“鬼”字,还未完整出口。
蓝慕云便猛地切断了魔气的输送。
传音骨螺上的幽光,瞬间熄灭,恢复了死寂。
仿佛,那位忠心耿耿的护法,在说出最关键信息的前一刻,终于……咽下了最后一口气。
密室内,一片寂静。
蓝慕云做完这一切,神情平静得仿佛只是随手掸了掸衣角的灰尘。他将骨螺收起,给自己倒了一杯早已冰凉的茶。
叶冰裳站在一旁,从头到尾,一言不发。
她的目光,从那枚骨螺,缓缓移到了蓝慕云的脸上。
她的大脑,在疯狂地转动。
作为大乾第一神捕,她审理过无数奇案,最擅长的,就是从最零碎的线索中,还原出整个案件的脉络。
而现在,她正在用这种能力,剖析眼前这个男人刚刚布下的杀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