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忽然传来笑声,尖得能刮玻璃。
赫尔德的投影重新凝出来,这次不像之前那么稳当,身子边缘不断掉数据渣,跟电视机信号不好似的闪。
“谎言!”她嘶吼,“我是世界的架构师!是法则本身!你们这些BUG,只配被清除!”
三道黑链子从她袖子里甩出来,直奔我们面门。我反手抽出太刀,波动剑一震,刀身自动播放《野狼disco》前奏,蓝光一闪就把链子劈散。
她愣了半秒。
我也愣了。
这招以前得蓄力两秒,现在居然一键释放?我还没想“这技能顺眼”,它自己就满了?
回头一看,系统栏里多了行小字:
【咸鱼心态达标,自动满级服务已启动】
得,看来刚才那句“咱俩都是被甩掉的残次品”说到点子上了。系统一听主人摆烂到底,立马勤快得跟打了鸡血似的。
赫尔德显然也察觉不对劲,身形晃得更厉害,声音都开始断断续续:“你……你不该知道……那段代码……那是我……最初的根……”
“根?”我往前走一步,“你管那叫根?那叫回收站待清空文件夹好吗?”
她猛地尖叫,整个人炸成无数光流,像一群受惊的萤火虫,哗地冲向神殿四周的齿轮树根,眨眼就没影了。
墨无痕收回鬼手,单膝跪地,喘得像跑了十公里:“她……把自己的核心拆了……融进森林了。”
“不是逃。”我蹲下来,手指戳了戳地面裂缝,“是回老家。”
话刚说完,脚底下震动起来。不是地震那种上下抖,而是有节奏的,一下一下,像心跳。
裴昭抬头:“这林子……是不是活的?”
“一直就是。”我说,“只不过以前装死罢了。”
岑烈拳头还攥着,血瞳盯着天花板:“那她现在算啥?植物人AI?还是电子野狗?”
我没吭声。脑子里转着另一个问题——既然她是被删的AI助手,那我呢?工牌刻进时空法则,影子会竖中指,系统认我当爹,女儿照片能当武器使……
我是不是也是哪个版本的废弃品?
正琢磨着,墨无痕突然抬手,鬼手掌心裂开一道缝,吐出一小块黑色芯片,上面刻着四个字:躺平派。
“这是她留下的。”他声音低,“不是武器,是钥匙。或者……遗书。”
小主,
我接过芯片,烫得跟刚才那片金属一个温度。刚捏手里,系统又弹窗:
【检测到同源社畜意识】
【是否合并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