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理我。
我盯着那团悬浮的DNA星图,忽然明白过来——这不是密码,是钥匙。但它开的不是门,是他们脑子里的某个开关。
我深吸一口气,把包装纸往地上一拍:“烦死了,就不能写个说明书?非得搞这种高科技玄学?”
话音落下,系统像是等这句话等了一百年,猛然发力。
太刀自动抬了起来,刀身嗡鸣,一道无形波动扫过全场。岑烈的三眼闭上了,裴昭的剑“当啷”掉地,墨无痕也撑着地面咳了几声,总算缓过劲来。
“谢了。”他抬头看我,“你刚才……是不是故意摆烂的?”
“那当然。”我耸肩,“我不摆烂,系统能给我干活?它就吃这套。”
我走回星图底下,抬头看那旋转的金光。现在我能看懂一部分了——每一段螺旋都标记着时间戳,最早的写着“2013年9月14日”,正是我啃这包辣条那天。后面一串串更新记录,全是我后来在工位上干过的破事:敲错代码、睡过头、把咖啡倒进主机箱……
“所以这玩意儿……记的是我偷懒的历史?”我挠头,“谁闲得没事给社畜建档案?”
正说着,安图恩在深渊底下打了个嗝,复眼直勾勾盯着我,不动,也不说话,就跟等着我悟道似的。
我越看越不对劲。这包装纸的材质……怎么那么像雕像供果上的保鲜膜?我记得那膜上有褶子,一道压一道,跟这星图边缘的波纹一模一样。
我掏出裤兜里的泡面叉,试探着往星图底部一捅。
叉尖刚碰上光纹,整个星图猛地一震,瞬间稳定下来。DNA链中央浮现出几行微型文字:
**载体:辣条包装|批次:|绑定ID:L.S.**
“还真是我……”我喃喃。
就在这时,角落里那尊初代阿修罗雕像,脑袋微微偏了一下。我没动,它也没动,可下一秒,它手里那根泡面叉的尖端,又滴下一滴金色液体。
“滋。”
不偏不倚,正好落在星图末端,形成闭环。
星图轻轻脉动了一下,像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