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无痕喘着气爬起来,盯着那滴金液看了好久,突然开口:“这不是密码。”
我们都看他。
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声音发颤:“这是基因序列。它在复制‘躺平’本身。我们以为是行为选择,其实……是遗传。”
空气静了一瞬。
岑烈还在地上坐着,抬头瞪眼:“你说啥?我暴躁是因为祖传的?”
“不是情绪。”墨无痕摇头,“是底层逻辑。拒绝内耗、规避风险、最大化生存舒适区——这些不是性格,是编码。而陆沉……”
他看向我。
“你是第一个表达这个基因的人。你是原型。”
我咧嘴笑了:“所以说我不是穿越来的,是出厂设置?”
没人接话。
裴昭捡起剑,没再乱飞,但他握剑的手还在抖。岑烈扶着墙想站起来,腿还是软的。墨无痕的鬼手又开始冒黑烟,但他没管,眼睛死死盯着星图。
我站在原地,手里捏着撕开的辣条包装,面前是悬浮的DNA光链,背后是三个状态不稳的队友和一尊诡异的雕像。
星图还在转,金光映在我左眼罩上,烫得厉害。
我忽然想起大学那天,我砸了键盘,拆开辣条,一边嚼一边骂:“这破项目爱谁谁,老子不干了。”
第二天,BUG全好了。
现在我知道了。
不是我修的。
是这包辣条,替我签了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