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没反应过来,星图中央“砰”地爆开一团红框,大字甩脸上:
【系统覆写进度:7%】
“哈?”我咧嘴,“谁在覆写我?我自己?”
裴昭这时终于缓过劲,一把抓住剑柄,剑面还映着那段外挂代码。他盯着看了两秒,突然说:“这段逻辑……根本没法运行在当前架构上。它太原始了,就像拿算盘控制核弹。”
“可它确实动了。”我拍拍叉子,“而且动得挺欢。”
我蹲下身,把叉子转了个方向,试着往DNA链断裂处捅。黑雾一碰到叉尖就缩回去,跟见了杀虫剂似的。
“行吧。”我站起身,“看来这破叉子真成密钥了。”
“陆沉。”墨无痕突然喊我,“别动。”
“咋了?”
“你看岑烈。”
我扭头。岑烈还跪着,但胸口的代码已经蔓延到肩膀,皮肤底下隐隐发光,像埋了根光纤。他整个人僵着,嘴皮微动,像是在背什么东西。
“他在念协议。”墨无痕咬牙,“公司内网第七层的用户授权书,十年前就被删了的那种。”
我皱眉:“谁授权谁?”
“L.S.”他说,“是你。”
我正想回嘴,左眼罩又是一烫,皮肤底下“啪”地亮起一道符文,像血管里通了电。紧接着,全身一麻,一层半透明的膜状光纹从脖子往上爬,眨眼盖满全身。
【病毒免疫】——满级。
得,系统又替我打工了。估计是看我盯着那黑雾心想“这玩意儿真丑”,直接拉满。
我抬手看了看,符文贴在皮肤上,不疼不痒,就是看着像刚从培养皿里捞出来。
“行,我现在是生化人了。”我说,“接下来呢?”
裴昭举剑对着星图:“我能锁定核心代码流,但需要你确认是否切断。”
“切?”我笑,“那是我写的啊,切了我不就成盗版了?”
“不是切断。”墨无痕摇头,“是阻断同步。它现在不是在攻击,是在‘召回’。所有带‘躺平基因’的个体,都会被这段原始代码重新激活。”
小主,
“包括岑烈?”
“包括所有人。”他指了指自己冒烟的鬼手,“甚至可能包括安图恩。”
我沉默两秒,抬头看那红框。
【系统覆写进度:7%】
数字没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