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发现,每次雕像滴下一滴金液,它就跳0.1%。
“所以只要那破雕像不停滴,这玩意儿就一直涨?”我问。
没人回答。
我走回星图中心,叉子还插着。我伸手摸了摸那团黑雾边缘,符文一闪,没被感染,但手感像碰到了融化的沥青。
“喂。”我对雕像说,“你当年是不是也中过这外挂?”
雕像不动。
我冷笑:“你不说话我也知道——这代码能跑通,说明你底层架构认它。不然早报错了。”
我拔出叉子,转身往岑烈那边走。
“你干嘛?”裴昭问。
“给他来一哆嗦。”我说,“既然这是‘唤醒’,那就让他醒快点。”
我举起叉子,照着他脑门就拍下去。
“啪!”
岑烈浑身一震,眼睛瞪圆,脱口而出:“我自愿放弃项目所有权,永久授权予系统后台匿名账户!”
我收回叉子:“完事。”
他愣了几秒,抬头看我:“你打我?”
“帮你重启。”我说,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“想喝冰的。”他摸着胸口,“但脑子里多了点东西……好像是……一段开机自检程序?”
我还没说话,墨无痕突然闷哼一声,鬼手“啪”地断了三根触须,黑血喷了一地。
“怎么了?”我问。
“它反向追溯。”他咬牙,“刚才那一下,让病毒顺着叉子回流了。”
我低头看叉子,尖端果然泛着黑光。
“所以现在?”裴昭握紧剑,“我们三个都中招了?”
“不。”我掂了掂叉子,“只有我没事。”
我抬头看向雕像,它的眼睛微微亮了。
“因为我是原厂件。”我说,“你们是仿生人,我是社畜本畜。”
红框又跳了。
【系统覆写进度:8%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