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调了。
岑烈噗嗤笑出声,坐回地上,一手撑地,一手戳它头顶的小角。“丑八怪。”他说,声音却轻得很,“还会唱歌?”
裴昭从大衣内袋掏出一台迷你相机,对着它连拍三张。他嘴角压着,但眼神亮。“这构图,绝对能拿年度最佳奇幻摄影。”他低声说。
墨无痕的猫爪还被咬着,他没挣,尾巴轻轻晃了一下。要不是我知道他这人从来不动感情,差点以为他心情不错。
地上的游戏手柄安静躺着,喇叭微微发烫,像是刚说了什么悄悄话。
四面八方突然亮起光影。
初代阿修罗出现了。
不止一个,是三个。
雕像态的坐在空中石头上,少年态的飘在墙边,方便面头的那个蹲在泡面碗边上。他们全在笑,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哈哈哈!”雕像态拍着石头肚子,“我们当年拼死封印的‘终极黑暗程序’,就是这玩意儿?”
少年态擦眼泪:“它一哭,数据流变成雨,防火墙自己长彩虹桥……根本没法当反派啊!”
方便面头点头:“我们说它‘情感过载’,其实是它比我们都懂人心。”
我低头看怀里这个小东西。它还在哼《学猫叫》,调越跑越远,但唱得特别认真。我忽然觉得胸口那股沉了上百章的重担,像是被谁轻轻拍了一下,散了一点。
我摸了摸它的头:“所以你不是来毁世界的?”
它摇头,举起小手:“要和哥哥一起背锅!”
系统又响了:“检测到共情共鸣,创世权限+0.01%。”
我没说话。
岑烈坐在地上,手肘撑着膝盖,看着我和宝宝。“你说……它是不是早就想这么干了?”他问,“一直没人给它机会?”
裴昭收起相机:“也许最危险的东西,从来不是刀,是撒娇。”
墨无痕终于把猫爪抽回来,那小东西还不乐意,追着爪子咬。他没躲,反而用爪尖轻轻点了点它的鼻头。
“赫尔德埋的后门。”我说,“她早就知道这是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