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说:“别人逃,你留下来;别人甩,你捡起来。这就是为什么你能走到这里。”
我还是没动。
直到赫尔德那个游戏手柄突然自己飘了起来。它漂到半空,屏幕一闪,开始播放视频。
第一幕:我在格兰之森用极冰·裂波剑劈开虫巢,溅起的水花里映出我自己穿着粉色围裙炒饭的幻象。
第二幕:墨无痕把鬼手改装成打印机,吐出来的A4纸上全是我的黑历史照片——包括一次醉酒后抱着机械齿轮唱《月亮之上》。
第三幕:裴昭拿着塑料小刀刮权限面板,一边刮一边骂“这破系统比甲方改稿还离谱”。
第四幕:岑烈戴着写轮眼美瞳,在安图恩背上跳极乐净土,嘴里喊着“输出!输出!老子才是C位!”
画面不停切换。有我拿泡面碗当盾牌挡爆炸的,有用太刀放《野狼disco》当BGM砍使徒的,还有一次为了省事直接把任务卷轴泡进汤里看能不能煮熟。
最后定格在我一次次举起泡面碗的样子——当武器,当钥匙,当王冠。
背景音乐慢慢响起,《友谊地久天长》。
旋律一起,我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戳了一下。
视频结束,三道影像同时开口:“你看,不是你在背锅,是所有被你影响的人,都在帮你扛着。”
我右眼有点发热。不是痛,也不是痒,就是……热。
系统从来没给过这种提示。
这不是数据反馈,是别的东西。
传送门开始收缩,光纹一圈圈往内塌陷。脑内响起提示音:【通道仅维持三分钟,请尽快行动。】
裴昭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碎屑。墨无痕收起设备,猫爪轻轻碰了下我的袖子。岑烈走回来,站在我左边,拳头握得咔咔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