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回头。
只是抬起右臂,露出卫衣袖口下的那道疤——程序员时代加班打翻泡面烫的。这么多年都没消。
“我这辈子,”我说,“就没真正躺平过。”
话音落下,我踩上极冰·裂波剑。剑身自动发光,《野狼disco》的前奏“哟哟哟”响起来。
我纵身一跃。
身体飞向传送门的瞬间,回头看了一眼。
岑烈咧嘴大笑,举起拳头。裴昭整理了下发型,竖起大拇指。墨无痕猫爪轻挥,嘴唇动了动。
我听见他说:“大叔,血甜,但路更长。”
我笑了。
大声喊出最后一句话:
“这锅——我背定了!”
声音炸开的刹那,所有泡面碗同时嗡鸣,光芒暴涨。我的身体一半已经融入光流,另一半还在门外。
手指还抓着那张通行证。
脚下是极冰·裂波剑,正播到副歌部分。
眼前是一片未知的光海。
我向前伸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