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灵伊僵硬在原地。
犹如心被人用钝器砸到稀烂。
泣血彻骨。
“你不是喜欢这类男人吗?”
冼泽俯身低头,抬臂抵住墙,将女孩困在方寸之间。
炽热气息蛮横抚过孱弱颤动的睫羽。
轻易搅乱她故作如常的呼吸频率。
冷杉木质淡香裹挟在四周。
迫使女孩每口吸入的空气全占满属于他的气味。
她抬起下巴。
面前之人,与记忆中的脸庞完全重合。
她听不到四周声音,只有心跳。
砰!砰砰!
响得好大声,好吵,好亘长……
鼻子一酸。
滚烫泪水盈满眸底。
慌忙抬手抹干遮挡视线的水雾。
紧紧咬住下唇,眼睛一眨不眨凝望前方。
要将眼前画面刻入脑海最深处,不为人知的秘密幽谷,烙印进灵魂。
“冼泽,你真傻。”
她哽噎说。
冼泽整个人如同被闷棍打中,忘记了已准备好的冰冷残忍话语。
“有一滴眼泪为我而流吗?”
他执拗逼问。
女孩身子猛地微微抽动一下,眼中愧悔散去,极快闪过悲恸。
继而别有深意扫眼远处围观人们,垂低双眸,木然说:“没有,所以再别做此类荒谬之事了,只会给我带来困扰。”
冼泽捏住女孩下颌,指节攥得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