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暂欣喜被迷离注视背后的真相冲垮。
“仗着我爱你,你好肆意妄为啊,辰灵伊!”
他低吼着。
根根青筋从手背一路蔓延向小臂,娇小脸颊却被稳稳卡在掌心,只有微红浅印。
“所以别再对我付出了,不值得。”
女孩淡漠抬眸,乌黑瞳孔里平静无波、亦无泪。
她认真想过妈妈建议的方法,当拨开层层心墙,惊恐发现原来早已好在意好在意少年。
可正因为如此,她不能自私地只贪一时之欢,再让悲剧重演。
她想要少年好好的活,长命百岁,子孙满堂。
哪怕陪在他身边的人不是自己……
手悄然握紧,指甲抠入肉里。
原来从话剧学到最成功的一堂课是,蒙蔽内心。
束缚在女孩下颚的羁绊霍然垂落。
颀长身影微晃,落寞走进教室。
中午。
校医楼主任办公室内。
曹国栋抱紧整沓文件,敲响门。
沈煜从内拉开,拍拍壮汉硬如石块的肩膀,咧嘴笑着催促:“我算是对他的心病束手无策了,快给你家主儿把续命良药送过去。”
“好的,沈先生。”
曹国栋正步来到办公室沙发区。
瞧见冼泽单手支住头,双眸紧闭,喉结偶尔小幅度滚动。裁剪合身的定制衬衣领口微敞开,向下拢出胸肌形状,随呼吸刚劲起伏。
黑发将少年肃杀之气彰显无遗,哪怕睡着同样不怒自威,令人不敢僭越分毫。
曹国栋弓身把文件放于茶几。
手没抽离,听到单字命令:“念。”
“是,少爷。”
曹国栋恭敬应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