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,我会。”
冼泽的回答没有犹豫。
辰灵伊怔忡住,早准备好的更多追问,在此刻化作泡影。
似乎全没了必要。
光呆呆呢喃出:“举个例?”
“灵儿想听表白?”
冼泽赶在女孩小粉拳落下前,提前预判包裹进自己掌心,淡笑着说:“那晚你出现在看守所门前,望见你,我心动了。那会我虽然知道你目的不纯,但我不愿推远你。宁可接受你虚情假意的靠近,只要看见你,我便感到知足。”
这是冼泽首次说了这么多句话,还是类似于自证的辩解。
辰灵伊深刻记得,上世冼泽纵使背负所有人偏见,将他视为杀人犯,他也没有多申辩半句。
包括冼居醇大义灭亲,他毅然犹如参天大树,全然将所有谩骂羞辱当做黑色生命力的肥料。
在带着些许崇拜的触动之下,辰灵伊不愿继续隐瞒很多情非得已,包括自己最真实的心意。
“我没有虚情假意。”
当说到假意两个字,头猛烈抽痛。
她眼前一黑,意识执念,全数消失殆尽。
沉沉睡到自然醒,再次睁眼,已然天亮。
“灵儿?你还好吗?”
冼泽环紧身上人儿,眸底溢满忘记遮掩的恐慌。
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辰灵伊不解,不是她听完表白,彼此睡着了吗?
“昨天,你说完自己没有虚情假意后晕了。”
冼泽微蹙眉头,沉声提醒。
女孩脑中所有弦惶然绷紧。
她没有记忆,冼泽担忧的提醒态度不像造假。
如他这般桀骜不驯的人,自然没必要虚造出都不算深情告白的话语。
照这般来看。
重生惩罚机制依旧铁碗冷酷,起码根除对方误会,诉说情愫都不许。
望着女孩久久垂眸不语,冼泽心如刀割,依旧不愿松手。
亦如夜里自己所说。
比起失去,其他无甚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