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灵儿,你从一开始接近我,存在难言之隐?”
或许那时辰家正逢生意起步关键期,他的小狐狸也有束手无措之处,受制于冼星厉。
辰灵伊本欲全盘否定,冰冷告诉冼泽,别自作多情做梦。
头疼,失去记忆的滋味太难受了。
可当抬头,望见男人的期许。
他眼底痛苦被密网笼罩,独靠期许硬撑住崩塌。
心一软,用力点头。迎合他自己,找出的弥补心痛理由。
“嗯,以后我来照顾灵儿。再遇麻烦,不用考虑假手旁人。”
冼泽沉声许诺。
看着又把自己哄好的男人,辰灵伊心底五味陈杂,愧疚和苦涩占据多数。
而她又不能多怪老天爷任何,毕竟多给次重来机会足够珍贵。
该多感恩才对。
其次发现了另一件至关重要的bug:只要不违背原轨迹,一些小偏差,貌似能打打擦边球。
‘咚咚咚!’
门被敲响。
辰灵伊按亮冼泽昨天安排飞手送来的新手机,看眼时间。
早上六点刚过。
会是谁呢?
朱莉他们不可能这么早来敲冼泽的门。
于理不合,再者没人敢在老虎嘴边拔毛。
该不会渔业打捞公司老板吧。
近些天,只要他碰到辰灵伊,免不了多介绍自己手里公司的可投性和未来前景。
每次说两三句便被小燕子妈妈撵上,厉声赶走。
冼泽亲自到来,他难免会动再努力看看的心思。
正准备重新补补觉,无视过去,门口传来很轻的孩子声音。
“漂亮姐姐,是我呀,小燕子。妈妈不让我多打扰你和姐夫。但我真的不放心小兜,她年纪那么小,自己住。我好怕她遭遇不测,昨天去山头勘探的阿叔回来说,小兜和她邻居那家依旧没人回话,不过他好像看到有个小黑影从窗户一闪而过,他怀疑小兜邻居凶多吉少。”
小燕子说着,手指用力攥紧药瓶,往下用力甩了一下。
等了片刻,不见辰灵伊回话,她依旧不愿死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