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阻拦时被枪托砸中头颅,母亲为护着家传的几本古籍被刺刀捅穿。
原主则是躲在马厩里,听着外面的惨叫与火光生生吓晕过去,再醒来时已是家破人亡。
然后就是逃亡,在寒风中跑了一天一夜最终倒在了官道旁的沟里。
“多谢先生救命之恩。”
姜烨挣扎着想坐起来行礼,却被一只温暖而有力的手按住肩膀。
“躺着吧。”
男人打量着姜烨道:“你命可真大,那样的伤势又冻了一夜......寻常人早没了。”
“我观你面相,虽父母宫晦暗但命宫深处却有一缕异光......古怪。”
姜烨听到这里心头一凛,这位若真是那位九叔看相的本事可是电影里明摆着的。
板车忽然颠簸了一下,拉车的驴子发出不安的嘶鸣。
男人眉头微皱,抬手示意车夫停下。
他从板车上跃下动作轻盈利落,走到路边一处荒草丛前蹲下身看了看。
姜烨勉强撑起上半身,看见九叔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纸符箓。
手指在符箓上虚画几下,那符纸竟无风自燃化作一缕青烟飘入草丛。
“嘶!”
若有若无的、像是漏气的声音从草丛里传出,随即一道淡淡的黑气散开消散在空气中。
九叔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回到板车旁。
“小小阴煞,刚成形的,应该是这附近最近死人太多怨气聚集所生。”
他像是在对姜烨解释,又像是自言自语,“这世道,人不像人、鬼不像鬼。”
车夫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,吓得脸色发白:“林、林师傅,这......这一路还安全吗?”
“赶你的车,太阳落山前到任家镇就没事。”
九叔重新坐下,又看向姜烨,“你叫什么?可还有去处?”
“小子姜烨,字明远......。”
姜烨用了原主的表和字:“家里......没人了,不知先生尊姓大名、欲往何处?”
“我姓林、家里排行第九,你叫我九叔就成......。”
林九?九叔?
姜烨的头脑风暴刚刚刮起来又听九叔道:“茅山弟子,受任家镇乡绅所邀在镇外看守义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