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一张牌被偷着用。”
苏青禾低声道。
“这是有人长期拿它走路。”
顾长风听到这句,后背都跟着发凉。
长期。
这两个字比任何异常都更麻烦。
因为它意味着暗线已经不是临时借一次身,而是早就把某个看起来最普通的执行人或者最普通的执行壳,磨成了自己的固定通路。
林夜盯着那张牌的轨迹,脑子里却想得更远。
如果外勤牌可以被长期借,那主运输廊那段空白交接、熔隔井外环那一下换手,甚至黑塔里那几次旧档抢查,都未必是“同一批人”在做。
他们更像在共用一条借身路。
谁轮到这一步,谁就从正常壳里伸一下手,用完再缩回去。
这样一来,真正危险的反而不是那些一看就不对的异常人影。
而是那些每次出现都像在正常干活的人。
苏青禾把那张外勤牌的最后一次刷卡截图定格在屏幕上。
截图里看不见正脸,只能看见半边袖口和一截手腕。袖口颜色灰暗,和主考城里大部分夜勤外衣没什么区别,可手腕内侧那道极细的白边却让林夜眼神一沉。
灰白边。
和物流区那串灰白鞋印同源。
白烬从来没离开这条线。
它只是把自己拆得更碎,借进了更正常的人和牌里。
“追这张牌的持有人?”顾长风问。
林夜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