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承岳答得很平。
“你也看见了,昨晚那人不是一个人。”
“门里门外都有人碰过。我们现在若先在窄台上狠狠干起来,只会把路让给躲着看的那一边。”
这判断和林夜心里想的几乎一样。
也正因为一样,才更难轻易相信。
赵承岳看出他的迟疑,又补了一句:“我不要第一手开门权。”
“我只要之后你若拿到底册,与江北旧线有关的那一页,给我先看。”
林夜沉默了两息。
这个条件不轻。
但比起现在就争窄台,把最深处那层门直接让给借档人和夜神教,确实划算得多。
他最后只回了一句:“先摸到再谈。”
赵承岳点头,没有继续压价。
风从冷风口里直灌出来,把残图边角吹得轻轻发颤。林夜把图重新卷起的那一刻,骨路里那缕火胚忽然又轻轻跳了一下。
不重。
却像在提醒他。
中段已经拼上了。
接下来,就该去看那半门,究竟是怎么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