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试。”
“但一旦踩进横槽,后面真口的节拍会被你自己带乱。”
那名领队脸色变了变。
显然,他听懂了“真口”两个字。
这就更能说明问题。
对方不是完全什么都不知道,而是手里有半截消息,刚好够把他引来,却不够让他辨别真伪。这种人才最适合拿来做假权限的承接层。身份够干净,执行够迅速,死了心也只会觉得自己运气不好,不会立刻意识到自己只是被拿来挡视线的壳。
苏青禾趁这工夫,把转存票和对方终端里的通行尾码做了个比对。
结果一出,连她都沉了脸。
假权限的签章改写笔迹,和借档残片尾码上的折角方向完全一致。
同一拨人。
同一套手。
借档、改档、放假权限、引探路队入井,根本不是临时缝出来的应对,而是一条早就铺好的分层壳路。
顾长风低声问:“那现在怎么办?总不能看着他们把真口时间全搅了。”
林夜没有马上回答。
他盯着那条还在诱人的横槽看了片刻,忽然走到维护梯边,把手里的转存票往井壁上一贴。下一瞬,横槽底部那层冷灰竟猛地往回一缩,露出下面一串极浅的旧笔画。
那不是通道编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