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改写痕。
有人在这条假路上留了一笔极细的二次重写,像专门为了告诉后来的懂行人,这是一道钓鱼壳。
顾长风倒吸一口凉气:“连假路都有人提前校过?”
“对。”
林夜慢慢把票收回来。
“说明做局的人也怕误伤自己人。”
越是如此,越能证明这条线里不止一拨人。有人布假壳,有人替假壳做识别,有人还得给真正该走的人留暗记,避免自己人踩错。这种复杂程度,已经不是夜神教单独能做出来的。
那两支外围探路队到底没敢继续下。
不是因为信了林夜。
而是因为他们自己也察觉到,那条路的回读太贪心了。贪心得不像安全通道,更像一只张着口等人往里跳的筛子。
等他们灰着脸撤走后,冷位外沿重新空下来。
苏青禾低头看着那串刚露出的旧笔画,忽然说:“像代号尾印。”
林夜把它仔细看了一遍,心口微微一沉。
因为那一笔,和父亲旧代号后面一直缺掉的那一画,几乎一模一样。
也就是说,这条假权限壳上,很可能藏着父亲当年真正用过的代号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