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点头，却没有让她继续翻页。

他要先稳住封面。封面稳，后面才有资格谈真相；封面不稳，再多内页也会被夜神教和韩照临撕成各自想要的证据。

底册灰光慢慢定住，门内传来一声像纸页合拢的轻响。

林夜知道，下一步看到的不会是普通名单。

那会是父亲留下的第一道正式反证。

林夜把这口气压在胸腔里，没有让任何人看出波动。

他太清楚此刻若显得急切，韩照临就会顺势把底册说成他的私怨；若显得冷漠，夜神教又会把父亲线重新按回旧罪名里。最稳的办法，是让底册自己继续说话。

所以他只把二层票往前推了一点。

灰白封面下，校路章的边缘像被火照过的旧铁，慢慢透出第二层纹路。那纹路不是力量，而是登记顺序。林夜盯着顺序，终于确认父亲留下的痕迹并没有被后来者完全盖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