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承岳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我以前真会这么干。”
江北队员愣住。
赵承岳没有解释。他直接把旧证物插进车载端口,手指按下公开传输。赵家旧运输账像一张脏得发黑的地图,在高架断口上空展开。路线、时间、交接人、封存柜编号,一条条亮出来,连他自己那位叔父的签名都在里面。
黑签骑手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他们没想到赵承岳会把赵家也拖进光里。
赵承岳脸色发白,却没有停。他把江北残图压到旧账旁边,让两张图重叠。原本看似不相干的运输线,和江北当年的失踪点出现了三处重合。
“看清楚。”赵承岳对追兵说,也像对自己说,“赵家确实脏。但你们想让我只背赵家的锅,把上面那只手放过去,做梦。”
黑签骑手终于冲上来。
江北队员一刀挡住第一人,赵承岳则把车门踹开,反手甩出旧车钥。钥匙在半空裂成三枚小片,分别钉进高架断口的三处旧感应点。
那是赵家运输队当年用来临时封路的暗扣。
暗扣一亮,高架下行口被旧货架和防撞桩同时卡死。追兵可以继续打,但他们不能再无声无息撤走。只要留在这里,每一秒都会被赵承岳刚公开的旧账记录下来。
频道里传来苏青禾的声音:“旧账已入冷证链。赵承岳,你现在没有撤回权限。”
赵承岳喘了口气,竟觉得轻松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