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青禾用了一整套反向检索，才把“白纪”从旧档案里拽出来。

这个名字藏得很浅，浅到反而像假的。十年前的外协研究员，低温封存柜校验员，临江旧营短期借调，三份履历都干净得过分。没有夜神教记录，没有天武处分，没有城外活动轨迹，甚至连照片都只有一张模糊侧脸。

顾长风看完第一眼就皱眉：“这人也太普通了。”

“普通到像被人故意留下来顶名字。”苏青禾把白纪档案拖到另一侧，“再看白烬。”

白烬的记录完全相反。

火影、异教、城外袭击、投影诱导，每一条都刺眼得像故意让人看见。只要查到“白”字，所有注意力都会被白烬吸走。白纪越普通，白烬越张扬，两者放在一起，就像一明一暗两扇门。

林夜盯着白纪右手那只冷封手套。

闻序说白纪怕火。

一个长期怕火的人，不可能留下白烬那种带诱导性的火影。可他可以碰低温柜，可以校验冷层，可以在没人注意的地方给夜炉序列留下一条冷刻暗门。

苏青禾把白纪的借调单、白印签收柜、第三坑旧壳和甲七外层门放在同一张图上。

图上没有白烬。

这很说明问题。

“白烬负责把人引向火。”林夜说，“白纪负责让人觉得一切只是外协流程。白印呢？”

“白印像签名。”苏青禾回答，“不一定是人名，更像一套能通过封存柜和旧井权限的冷刻格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