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承岳听得后背发凉：“也就是说，白印可能谁都能用？”

“不是谁都能用。”苏青禾把冷刻放大，“它需要极高权限，还要知道每口井的柜体误差。普通人拿到签名也刻不进去。”

林夜忽然想起父亲断句。

白烬不只在城外。

当时他们以为这句话是说白烬的势力已经伸进天武。现在再看，也许父亲真正要提醒的是，别把所有“白”都当成白烬。城外那个张扬的火影只是最容易被看见的一层，真正埋在制度里的，是白印这套冷刻。

第三扣在这时跳出一条新提示。

白纪档案存在二次覆盖。

苏青禾立刻追下去。覆盖时间不是甲七重启前，而是昨夜甲七外层门被第三页压住之后。也就是说，有人发现林夜他们开始查“白”字线，连夜把白纪档案重新刷了一遍。

“刷得太干净了。”苏青禾冷笑了一下，“干净到把原来的灰也擦没了。”

被擦掉的灰，正是证据。

她从档案空白处提取到一段残留路径。路径指向临江旧营低温柜维护端，维护人没有名字，只有一枚冷刻编号。

白印，四十七。

顾长风低声道：“还有编号？”

“有编号，就说明不止一次。”林夜的声音沉了下去，“白印不是一个随手签的名字，是一批能被调用的冷刻身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