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库三号门早已经塌了一半,门牌被火熏得只剩一个“三”。
敲击声从门下传来,隔着厚冰和碎石,弱得像随时会断。林夜蹲在门边,把耳朵贴到地面。两短,一长,停三息,再两短。确实是活人敲门码。
顾长风立刻要砸门,被苏青禾拦住。
“下面是冷封层,硬砸会把氧气一次放空。”
赵承岳翻出第三车零速记录,手指点在温度点上:“当年这里被降到极低温,不是为了保存物资,是为了让人保持半死不活。”
这句话让所有人背后发寒。
林夜让吞火虫先探门缝。黑火钻进去又退回来,带出一点白色冰粉。冰粉里混着药味,也混着白印换名用的纸灰。冷库底下的人不是普通被困者,很可能是第三车活口,或者至少是活口留下的最后线索。
敲击声又响了一遍。
这一次,宋砚听出变化:“他在说一个字。”
“什么?”
宋砚脸色发白:“北。”
北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