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没有立刻让队伍欢呼。越关键的字，越可能是敌人故意放出的饵。他让赵承岳用旧码反敲，问对方姓名。底下沉默很久，久到顾长风快忍不住时，终于传来三下轻响。

不是姓名，是旧营编号。

韩烈旧部中有人认出那个编号：“后勤三组，负责第三车交接！”

冷库底下真的有人。

救援开始后，整个三号门都在响。苏青禾负责一点点化冰，林夜负责吞掉冰层里的白火，顾长风和旧部撑住坍塌门框。最难的是不能快，快了会震碎下面的低温舱。

白印看守就在他们挖到一半时出现。

它从冷雾里走出来，手里提着一串空白名签：“该层人员已转存，无需救援。”

林夜抬头，眼神冷得像冰：“他还会敲门。”

“残余反射。”白印看守说。

底下的人像听见了，拼尽力气又敲了一次。两短，一长，声音发颤，却清清楚楚。

顾长风一墙撞开白印看守，韩烈旧部枪阵封住两侧。林夜不再跟它废话，吞火虫沿名签一卷，把空白纸灰全数烧净。纸灰散开时，冷库门下露出一个拳头大的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