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里有一只手。

那只手苍白、僵硬，指甲裂开，却还在努力往外伸。苏青禾用霜线护住手腕，林夜伸手握住他。

底下的人没有力气说完整句，只从喉咙里挤出一个词。

“北岸……”

赵承岳立刻记录，宋砚重复确认，韩烈旧部则把旧营编号写进名册。这个人还没被救出来，但名字已经先回到了队伍里。

白印看守被打退前，竟然没有愤怒，反而像松了一口气。

林夜看见那表情，心里一沉。

白印不是没发现这个活口，它是故意留下他，让他们顺着“北岸”两个字往更深处走。

可就算是饵，也得先救人。

林夜握紧那只手：“开舱。”

这一处现场记录被补入临时名册，林夜确认线索、伤员和证据三者都没有掉队后，才让队伍继续向下一处目标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