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叫周满的学生忽然举手：“我认得这道焊缝。我哥以前在旧营维修班，他说三号矿口的东梁是他们换的。”

宋砚立刻让他写见证。

灰甲中年人脸色彻底沉下去：“小孩子的记忆也算证据？”

林夜平静地看着他：“比你们一枚黑炉印算。”

外营终于动手。三名武者绕向侧翼，想趁记录未成形前抢走旧封条。顾长风等的就是这一刻，长枪横扫，把最前一人连甲带盾砸回矿车旁。

“不杀。”林夜提醒。

顾长风啧了一声，枪尖改刺为挑，只断对方武器，不取命。

真正的压力落在学生那边。外营有人放出火蜂，专门咬记录板和封条。学生们以前遇到这种东西只会躲，这一次却有人主动举盾，有人用水枪压火，还有人冲到宋砚身前替他挡住飞来的矿粉袋。

周满的手一直在抖，却没有松开见证笔。

“东梁，旧营维修班，周成留焊。”他一字一顿写完，眼泪混着灰往下掉，“我哥不是白修的。”

这句话像点燃了某个开关。更多学生开始报出自己知道的细节：哪口井是旧营挖的，哪段轨道是他们夜里抢修的，哪批矿粉曾经救过伤员。零散记忆被宋砚串成证据链，三号矿口的归属不再只是地图上的一块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