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满喉咙发紧:“那还能追到吗?”
没人能给他保证。
林夜也没有说漂亮话。他只把掌心地火压成一线,照进窄门下方。火光沿着灰尘爬进去,照出一枚小小的金属牌。金属牌没有多余刻印,只有被磨得快看不清的两个字:清醒。
宋砚低声念出那两个字时,门内的回声停了一息。
随后,更深处传来第四声轻敲。
这一次,敲击没有落在旧图上,而是落在林夜随身的父亲线证袋里。证袋里那枚残旧铁片微微震动,像终于等到正确的回应。林夜取出铁片,铁片背面浮出一行极细的刻痕。
第三门后,钥向下。
这就是林战第二段留言的触发点。
夜神教和白衡都想让他们在这里做选择:追力量,还是护证据;开门,还是带灯离开。可真正留下消息的人没有给出诱惑,只给了方向。旧营第三门是真方向,地火残钥在更下层,第三车的清醒回声则是证明他们没有追错路的见证。
林夜把金属牌交给宋砚封存,又让周满把活灯靠近门缝。灯光贴过去,门内第四声轻敲变得清楚了一点。那不是人声,却像一份很微弱的签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