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砚蹲在地上写营规。
第一条,活人不得降级为样本。第二条,证据随伤员转移,不得单独封存。第三条,任何吞噬或授权,都必须先验污染源。写到第三条时,他手腕一抖,记录符差点被白闸吸走。
周满扑过去,用活灯压住纸角。
灯光不强,却让第三条稳住了。
顾长风守外线。他把自己的半片护甲拆下来,钉在冰线最薄处,当作临时挡板。赵承岳则把三处空地重新编号,给每一处标出“能退到哪里”和“不能退到哪里”。
这不是热血场面,甚至有点狼狈。
可当三圈、三条营规、三处编号全部亮起时,核心井低鸣了一下。旧营全域封锁没有松开,却在他们脚下让出一块稳定地面。
外环短讯在这时挤进来。
信号断得厉害,宋砚听了三遍才拼出内容:韩烈旧部三班,请求归位,接外环哨。
赵承岳皱眉:“外环现在最危险。”
短讯第二次响起,只有一句更清楚的话:当年欠林战一班岗,今日补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