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鳞门影第一次明显暗下去。

门没有打开，反而露出背后一条通往失控样本库的窄缝。缝里传来玻璃管破裂声，三道赤色残血影正沿地面爬向活灯方向。

赵承岳脸色一变：“王裔血样失控了。”

林夜收起铁片，没有回头看门。

“去血样库。”他说，“这道门，先留作罪证。”

离开门影前，宋砚还想把“林战拒绝静默”那一条单独封存，赤鳞门影却突然暗下去，像要把父亲那行字吞回门缝里。林夜没有用火烧门，只把林战铁片压在刻痕旁。

铁片仍旧冰冷，却刚好挡住门影收缩。

周满把周兰灯照过去，灯火没有显字，只把刻痕边缘照得更清楚。顾长风低声说：“他当年也在护见证。”

林夜没有回答，因为喉间那口气太重。他只让宋砚写：林战拒绝静默，此条由后到者复见。

写完这一句，门影才退开窄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