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他的笔尖忽然一顿。
第二层记录符上,一条副痕没有指向林夜,也没有指向周满,而是贴着擂台边界线滑向苏青禾脚下。那不是秦越本人,是郁宁风线被雷劲借了一下。
西川一队开始把雷步和风牵合并。
如果这一合成功,苏青禾的冰线会被反向扯断,周满名位灯法也会跟着乱一息。
一息足以让秦越撕开中路。
宋砚喉咙发干,仍旧把记录符按了下去。
“苏青禾,脚下是假风,雷在风后。”
苏青禾没有回头,只把左手往下一按。
冰霜贴地展开。
下一刻,风线里的雷劲被冻出银色细纹,像一条终于显形的蛇。
秦越远远看了宋砚一眼,眼神里的评价又重了一分。
宋砚垂下笔,指节微微发麻。
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太久。
可只要记录还能落下,秦越就不可能再把北岸组当成靠林夜单点突围的队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