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宁的风线被冻出银纹后,西川一队的控制节奏第一次变慢。
不是破了。
只是被苏青禾看见了。
风这种东西,最麻烦的地方在于无形。它不需要正面击倒任何人,只要在关键时刻轻轻一牵,就能让灯点错位、记录落空、冰线偏斜。海都的雾阵是遮,郁宁的风线却是改。
改半寸,胜负就会变。
苏青禾知道自己不能和郁宁比谁的范围更大。她的冰系本就不适合盲目铺场,何况手腕在上一场破雾时还没恢复,强行铺冰只会让秦越抓到破绽。
所以她没有扩。
她把冰压得很细。
细到像一根根透明针,贴在周满名位灯照过的区域边缘。只要风线牵动队友,冰针就会被带起,露出方向。
郁宁立刻察觉。
“她在借我的风显线。”
秦越没有回头:“切断她。”
西川远攻手的雷弓瞬间调转,箭光不打林夜,直逼苏青禾手腕。顾长风想补,被秦越雷步压住。周满灯光刚照过去,郁宁风线又从侧面绕来。
这是强队配合的可怕之处。
他们不是谁打谁,而是一整套链条同时转向同一个薄弱点。
苏青禾抬眼,看见雷箭越来越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