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退。
右手继续控冰,左手从袖中抽出一枚细小冰片,直接按在自己腕侧。冰片碎开,冷意顺着伤处往上爬,硬生生把颤抖压住。
痛感迟了一息才爆开。
她脸色白了一下,冰针却没有散。
“风线三道。”她开口,“第一道牵周满,第二道压宋砚,第三道绕林夜背后。”
林夜没有看她。
他信她。
地火短刃回切背后,正好斩中第三道风线里的雷劲。秦越的突进被迫改向,雷拳与短刃擦出一串碎光。
雷箭也在这一刻到了苏青禾面前。
顾长风咬牙硬扛秦越余劲,断枪残柄斜甩出去,枪柄擦过箭尾,让雷箭偏了半寸。半寸之后,苏青禾指尖的冰潮才终于合拢,把箭头冻结在肩侧。
冰面裂出细纹。
她肩头被震得一麻,却仍旧把风线压在视野里。
郁宁的表情变得认真。
他没有想到,苏青禾会选择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办法。她不是用冰去盖住风,而是让自己的冰被风不断牵扯、不断刺痛,再用痛感反推每一道风的位置。
这是把伤势当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