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录符还能这么用?”
“这不是辅助记录,这是把对手节奏公开处刑啊。”
宋砚听不到这些。他只知道第三层记录符消耗太大,自己眼前已经有些发花。
秦越后退半步,抬手活动了一下拳面。
“断节拍很准。”
宋砚回道:“你还没换。”
秦越笑了:“是。”
下一刻,他脚下雷光忽然消失。
没有主痕,没有副痕,也没有中线电纹。
整个擂台像被人拔掉声音。
宋砚脸色一变。
秦越改成了无声雷。
节拍断了,可下一轮,他们要面对的是没有节拍可听的突进。
宋砚把碎掉的符纸收回掌心,指腹被符边划出一道浅痕。他忽然意识到,记录并不是把对手写死,而是在对手不断改法时,替队伍多争一息理解时间。只要这一息还在,北岸组就没有被完全甩开。
可无声雷不给他们这一息。
这才是秦越真正把榜上压力压到记录位面前的时刻。